好在我住的是二楼,窗外铺满草坪,我重重地摔在了草坪上。 疼痛感随即在全身蔓延开来,但是顾不了那么多,我连滚带爬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。 “他妈的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!”我心里咒骂着。 我一瘸一拐地奔跑着,生怕慢一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追上来了。 周围阴森恐怖,我喘着粗气,脑子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,仿佛那令人恐怖的粗重呼吸声就萦绕在我身边。 我不敢回头,一直往前跑。 而在我的身后窗户有只阴森森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。 是那个男人。 那个男人哪是来救我的,分明就是拿我的命来填这窟窿。 我躲在底下不敢出声,头上传来男人打电话的声音。 “事情办成了吗?” 是刘成铎打来的,原来早和那男人串通好的。 “没有,让那个小子给跑了。”男人深沉地回答道。 “跑了?!” “活不活就看他的命数了。” 刘成铎可是烦躁的很,毕竟这脏东西谁都害怕,万一沾惹到他身上可就完蛋了。 “反正他也活不长了。” 被脏东西缠上哪能那么轻易的摆脱掉。 事情比我想要的要复杂的多,自己真是拿命换钱了。 我跑了很久很久,实在跑不动了,在一个荒地的废桥下躲了起来。 此时的我已经是精疲力尽,脑子里更是乱成一锅粥。 这荒地里渺无人烟,又是大晚上,周围静的蹊跷。 我的心快跳到了嗓子眼,蜷缩在废桥底下,不禁又想起那个满脸褶皱黑绿眼睛的老太太。 浑身打了个寒颤。 “该死的刘成铎,让我干这不人不鬼的活,这就是拉我下地狱啊!” 心里不断咒骂着,也掩盖不了我担惊受怕的心。 早已精疲力尽的我依靠在一旁,闭上眼睛,祈祷这一切赶紧早点结束,多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,赶紧梦醒过来。 迷迷糊糊的我睡着了。 夜深人静,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,“别碰那东西,死的人应该……” 隐隐约约,总是听不清。又总是一阵阵传来这句话。 我站起来朝着声音传出的地方走去。 “是谁!”我故意抬高声调,“是人是鬼我都不怕你!”故意给自己壮壮胆。 就在我喊完的那一秒,一双阴冷干枯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。 我战战兢兢的回过头,黑压压的眼睛只离我一厘米远。 “啊!”吓得我随即出手打了那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。 “嘶”在疼痛中我醒了过来,又是一场噩梦。手打到了墙上,已是一片淤青。 我朝四周看了看,已然是白天了。 我长舒了一口气,毕竟白天比黑天能让我更安心一些。 狼狈逃窜了一夜,侥幸活了一夜。 我随机起身离来了这个地方。 此时的我早已饥肠辘辘,找了一个早餐摊点了点东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 正在我吃的忘乎所以的时候,对面坐下了一个青年。 我很是警惕。 经历了这事,我很难再相信靠近我的任何一个人。 这青年淡淡一笑,拂了拂衣服。 “你是被一个老太太给缠上了吧。” 他开门见山,看出了我的窘然。 我很是诧异,他怎么会知道这些? 不等我开口问,他自报家门。 “我名叫崔三坟,乃是在道观的道士,精通阴阳之事,看的出事出端倪。” “奥~原来是算命的”我心里想着。 “你大可相信我,我能让你摆脱这些脏东西。” 听到这,我眼睛冒了光。 说到我心坎里去了,我可是早就想结束这一切了,为了给老爷子看病我容易吗我。 但又转念一想,这人真的是要帮我吗,不会跟那个男人一样,其实是索命来的吧。 我狐疑地盯着他。 “信不信就看你了。”他真的能看穿我的心思。 “妈的,豁出去了,反正这条命也是捡来的,我李五斤能被这点事绊倒?” 我心里壮言。 “好,崔兄,我信你,你只要能帮我摆脱这老鬼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 崔三坟神情立马严肃了起来。 “如今你逃过一劫,逃过这一时,逃不掉一世,要想彻底摆脱这老鬼,还得从源头解决问题。” 我沉思,崔兄为我指点迷津,他这一句话点醒了我。 “崔兄的意思是,再让我回到那个阴曹街365号?” 崔兄点点头。 那个地方是人都不想再去第二遍,谁会想阴曹地府走完一遭再来一遭呢? 但是没别的办法了,只能回去。 我咬了咬牙说:“好!”。 只见崔兄环顾四周,看旁下无可疑的人,拿出他身后的包。 崔兄从包的最底处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锦囊交给我。 这黑匣子被紧紧密封着。 “这是什么?”我问道。 崔兄特意嘱咐我:“这东西可不普通,这东西重要的很,在你去了那地方能用到。” 我打量着这个神秘的锦囊。 “崔兄这是什么宝物啊?” 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只是千万记住,在没到那里之前别打开这个锦囊。” 我使劲地点了点头。 崔兄把东西交给我后要随机要转身离开了。 “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”说完就走了。 我看着崔兄离去的身影感叹着,心里窃喜一阵,小命有救了。 想到这,三口两口吃完了饭,到商店买了瓶二锅头。 喝口酒,壮壮胆! 去这阴曹街365号那真是下地狱,一想到那晚见到的守夜老太,一想到她满脸的皱纹还有那黑绿的眼睛,我这心就突突的。 更别说看见的那口棺材了,真是活见鬼了。 就这阴森恐怖的地方我还要去第二遍,那说不怕都是假的,喝口酒压压惊,壮壮胆,心里能好受点。 再次坐上了黑车,来到了这阴曹街365号。 这次的黑车司机跟原来的一样,把我送到了地方就赶紧溜之大吉了。 果然这地方跟大家口中描述的那样恐怖,没有半点夸大其词。 我到的时候还是白天,这里并没有什么异样。 外表看起来还是那个熟悉的废弃的医院。 我像第一次来的时候那样,翻墙进了大铁门。 穿过比我还高的蒿草来到了那栋绿色大楼。